这么简单?不能吧!”
“殿下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考虑的太复杂,你想想,一个老人到了弥留之际,回光返照的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用最直接,最简介的话传达,难道他就不怕殿下理解错了?”
没错,就是这样!赵祯惊奇的望着蔡伯俙道:“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这才叫大智若愚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鲁宗道的不满,拿出俩个白布系在两人的腰间道:“此时怎可玩笑?”
可能是被这位严肃的谏官打出了心理阴影,小胖子立刻收住得意莫样,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
今天黄昏便要送王旦回乡安葬,赵祯执着的要亲自扶棺,群臣激烈的反对,但是他依然坚持:“于情于理孤也要亲自扶棺,孤是太师的学生,弟子为师扶棺理所应当,王公为大宋操劳一生,作为太子扶棺也无可厚非!”
八人扶棺,只有太子最小,所以其他人都使劲减轻他压力。
出了大门,便看到其他府邸的人都站在门口行礼,就连杨府的老太君都拄着拐杖蹲身行礼,王旦的行为当得起众人的一礼相送。
在路过刘府的时候,刘从德瞪大眼睛盯着赵祯,眼前扶棺的少年不就是在大相国寺门口戏弄自己的人吗?他果然是太子!
想到这里他两腿一软就跪下,一旁的中年人好奇的看着扶棺而行的太子,他之前已经听说儿子在外闯祸闯到太子头上,但是太子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戏弄了他一下,并没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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