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切面凹凸不平,骨头碎裂处没有反复切割的痕迹,可人骨是很难用寻常工具一次性切断的,所以我推断凶器是杀伤力大的锯齿状工具。所以是电锯的可能性非常大。”
陆亚明显得有些激动,说:“这就对了,在尸体不远处的河里,正好发现了一把电锯。”
那电锯因为长期泡在水里,基本检测不出有效证据,但经过创面切割痕迹的对比,可以认定和凶器是同一把。
陆亚明的欣喜几乎无法掩饰,说:“你来之前我们调查过,这种德国产得大功率电锯因为价格昂贵,在本市销售率并不高,而购买记录里刚好有秦悦,而根据锯身上编号,就是他所拥有的那把。所以现在,指证他的证据又多了一样。”
可苏然然并没有这么乐观,她总觉得一切过于巧合。有个疑问始终在她心里,随着证据一样样增加,反而扎根抽芽,枝繁叶茂起来。
也许有些事,只能从当事人身上才找到答案,于是她决定申请再度提审秦悦。
秦悦王律师从中打点,在看守所过得还算逍遥,是以再出现在苏然然面前时,样子并没有太多改变,只是脸上多了些胡茬,头发有些凌乱,倒是给他添了些颓废的性感。
苏然然直直递过去一张照片:“这把电锯是你的吗?”
秦悦盯着看了许久,才点了点头说:“没错,是杜叔帮我买的,用来打理花园。”
苏然然的目光有些凝重,说:“这把电锯,就是杀害周文海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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