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窦宪的事东窗事发。咬着牙道,“奴婢哪里都不去,就在这儿侍奉姑娘。”
履霜心中感动,但仍是摇头,“你有伤呢,等养好了,再来伺候我不迟。”
竹茹摇头,坚持说,“奴婢带着伤也是能伺候姑娘的。”
成息侯本也不信贴身丫鬟会不知道履霜的事这种话,私心想杀她,却又怕履霜知道了闹。心里正为难,思考着策略,如今见她自己提出呆在这儿,立刻觉得是个好主意,爽快答应了下来,道,“你给姑娘撒些药粉。”转向履霜,叹息,“今夜遭逢了太多事,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说着,推门出去了。
履霜松了口气,颓然坐到了床上。因为失血略多,眼前有些模糊。竹茹忙去抽屉里拿了药酒和止血的药粉来替她包扎。
履霜见她右臂上包扎地厚厚实实,上面隐然有血迹渗出。心中知道她受伤不轻,阻住了她的手,“我自己来吧,你去那边榻上歇着。”又问,“伤口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