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便是大族,历来与多少望族通婚。到了现在虽没落了,可到底在民间的威望还在。况且我汉祚兴复还不满五十年,怎能战乱时与人结亲结盟,一旦国家稍安便弃之若敝屣呢?所以伤郭氏子孙心事小,令当年与父皇共同征战的老臣心寒,却是大事。母后数年牺牲的意义也正在此。”
几位皇姊、皇弟听了这话,神色稍缓。但还是不服气道,“那么,给阿歆的儿子多点赏赐,让他安养尊荣也就是了。”
圣上摇头,“父皇的光武大帝之名响彻华夏,至今犹震慑着各地反贼不敢复起。靠的是什么?公正、严明!我虽不敢与父皇相较,但总也要尽力看齐啊。岂有臣子立了功,我放之不赏的道理?”
几人脸上还是不痛快,“我们只是可怜母后。”
圣上有些失望,提高了声音道,“怎么我说了这许多,你们还是一味地纠缠着旧怨?母后的苦我知道,她自己也知道,可她是天下之母!为了朝政的稳固、天下的安定,那些私人的怨恨,只能放下。不如此,我朝又要回到前朝外戚纷争,皇室微弱的境遇了!当年事,父皇说过很多。”
几人听的默不作声。王福胜适时笑道,“好啦,陛下,长公主和王爷们已把您的话听进去啦。”
圣上深深叹了口气,“但愿吧。夜深了,我也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颐志殿里气氛低沉,澄碧堂中的成息侯一家,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院里堆满了圣上赐下的两百匹绢布、三十万钱。满院的人都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