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孩子。胸口升腾起了柔软又悲伤的感觉。
早该想到的。
成息侯府这样的人家,窦宪又是长公主的儿子。未娶亲之前,房中怎么会没有人服侍他?否则以桔梗的身份,怎会那样的张狂?
她心中苦涩,就像是是独属于自己的东西平空丢失了一样。唇舌间也迟钝了下来。
窦宪察觉到,睁开眼“嗯?”了声。
履霜离开他,拿话掩饰道,“对了,我听他们传,你带着人截杀了一千多个残逃的叛兵,怎么做的?也告诉我听听。”
窦宪听她提起这个,笑容渐渐升上来,口若悬河地把怎么当机立断地杀了一名最近处的叛军、命自己的人混进去,又叮嘱他怎么施行反间,以致敌军自相残杀说了一遍。
履霜听的很认真,“依你这么说,此战之功,有一半该归给那位邓大人。”
窦宪听到“功”字,拳头渐渐地握紧了,停止了说话。
履霜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情绪低落,问,“怎么?”
窦宪咬牙道,“我带着叛军的首级回来请功,圣上倒是挺高兴的,偏瑾姑姑和茵姑姑说了不少酸话,刘健也有意撵我走。我只好带人先离开了。我看这一战,怕是白打了。”
履霜沉吟了会儿,问,“五殿下有没有说什么?”
“怎么提起他来?”窦宪心头泛起异样。但还是顺着她的问题答道,“他倒是看在前几次的交情上,替我说了些话。只是他的话,何曾有分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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