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竹茹、水芹两个去拿大厨房要点喂兔子的菜叶、瓜果过来。
履霜抱着兔子,整个人都甜蜜蜜的,觑着房里没人,很响亮地在窦宪脸上亲了一下。
窦宪满面通红,摸着那块湿漉漉的痕迹,转身跑了出去,“...我去找几根竹子来,给兔子做笼子!”
履霜蹲在地上,挑挑拣拣着窦宪捡的竹子,“...怎么都是发黄的啊?上面还有斑...这根被虫咬过...这些都不好!”捆成了一把,全丢到了一旁。
“别呀。”窦宪忙捡了回来,“你不懂,做竹笼子就是要找这样的竹子。”
履霜撅着嘴说,“哼,我不信,一定是你没好好找。”
窦宪正抓耳挠腮地跟她说着道理,没留神他爹从房里出来,慢慢地踱了过来。他忙把竹子都踢到了身后,拉着履霜起身,恭恭敬敬地喊爹。
成息侯点点头,脸上露出罕见的笑意,“霜儿,你哥说的没错,做笼子就得选这样的竹子。”
他一向疏懒事务,每日不过在房内看书而已。履霜两个没想到他竟也会这个,试探性地问,“爹也做过竹笼子?”
“做过...做过好些呢。”成息侯闭着眼睛轻轻叹息。
窦宪讶然问,“是做给谁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