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因此事既牵扯着在圣上面前的信用,又涵盖了自家的利益,常被朝臣们视作一大难题。他这样想着,急切地抓住了他,问,“莫非...王晗来了?”
窦顺顿了顿,摇头说不知道。
李超估摸着他的神情,又问,“是方毅?...陶兴?”
窦顺转过了身子,一概说不知道。
李超有些发急,从怀里手忙脚乱地掏出块银子,道,“快告诉我,以后少不了你的。”
窦顺眼珠子一转,拿话推托着。李超不耐烦听,又从衣襟上取了块玉饰,连同银子一块儿塞进了窦顺手里。窦顺半推半就地接了,这才道,“您方才说的那几位大人,都来过...”
李超把他的手抓得更紧,“真的?那窦大人全见了他们了?那,那为什么不见我?”
“听说您身上的官司,没有十个也有九个...我们大人哪儿敢招惹您?”窦顺说着,呵呵干笑了几声。
李超听到“听说”两字,顿时又惊又怒,“那是小人编排我。”进一步逼问,“可是王晗他们几个对窦大人说了什么?”
窦顺下意识地要点头,但马上又摇起头来,“没有没有。”
李超见他这模样,心中几乎可以判定了。恶狠狠地顿了顿足,拂袖离开了侯府。
窦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嘻嘻地手里的银子和玉饰举到太阳下,对着打量成色,“哎哟,都是真的!我的好四姑娘哎!”
窦宪觉得,自己的境遇一日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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