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茶、写方子。
这天晚上,履霜没有再倒掉伤药和伤粉。
水芹惊喜地退下后,竹茹神色复杂地开口,“奴婢听说,王太医在宫中行走十年,从不卷入任何派系...”
“可现在,到了他选择最终立场的时候了。”履霜微笑说。又问,“随他同来的那位夫人,你猜...她是何等身份?”
“奴婢仔细查看了她的衣饰、谈吐,皆无出奇之处...”
“那你注意到她身后那个面白无须的老头儿了吗?”
“也很普通,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身上,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怪味。”
“那是混合着香气的尿骚味。”履霜笃定地说,“二哥曾说过,宫中黄门因受了宫刑,常常不由自主尿湿裤子。一些地位高的黄门以此为耻,发迹后总用各种名贵香料加以掩盖...王福胜就是。能让这样的黄门护送的妇人,你猜猜会是谁?”
“楚婧,那姑娘竟伤的那样重?”沉寂寂的福宁宫深处,忽然响起这样一个声音。
有个女声答道,“回陛下,那位窦四姑娘...背上的伤口都发黑了。”那张低垂的脸,赫然是王太医所谓的“表妹”。只是此刻她已换上了刺有折枝葵花的紫色团领窄袖衣、珠络缝金带红裙,头上戴一顶饰着结珠鬓梳的花冠。——那是宫中嫔妃的服制。
圣上喃喃重复“伤口变黑了?”神色复杂地又问,“王君实,你怎么说?”
王太医踌躇道,“六脉弦迟,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