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没有所谓的“责任”了。
咦?
这样的话,为什么在明知道自己不是“零”之后还和自己上床了呢?
是因为他依然把自己当成了试验品,还是因为……想要对自己的一生负责?
路漫漫突然又想笑了。
傅宁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让人“误解”的话来,眉心微蹙,提醒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路漫漫放开他的领带,伸手帮他整理一下紧贴在肌肉上的衬衣,然后后退一步,让自己完全没入水中。
隔着哗哗的水流声,傅宁听到她半失真的嗓音。
她语气里满是无所谓,说:“答案就是傅教授喜欢的那个。”
傅宁还没来得感到开心,就被她从浴室里推了出来。
“我要洗澡。”然后关上了浴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