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际的晦暗,仿佛蒙上了一层百慕大上空的浓浓迷雾,看不真切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傅宁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语带威胁,“看来你是忘了,当初是谁受不了一直在求饶的。”
路漫漫勾唇笑:“‘零’可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当然要慢慢学了。”
傅宁玩味地挑了一下眉梢,冷肃中立刻又多了两份放荡不羁来,矛盾的两种气质融合在一起,有种诡异的吸引力,看得路漫漫心脏也跳得快了一点点。
他握住她的手,大拇指暧昧地来回抚摸她的指尖,问:“看来你是经验丰富了?”
“至少阅人无数。”
“单论这点,你可比不上我。”
“那是,我的‘阅’和傅教授你的‘阅’可是截然不同的。”
看实验体也算“阅”的话,确实没人比傅宁“阅”的多。
“实践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