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脐下那二两物。
也因此,一脚陷入罪恶的泥潭。
他揉了揉眉心,按下烦躁道:“还有什么事?”
文露支支吾吾:“没了。”
他觉得她不只是来道歉。
她对王法官的称呼从之前狎昵的“爸爸”变成了“王法官”,而且居然告诉他王法官的意图,她难道不是王法官那边的人吗?
项棣觉得这有可能是一个突破口,于是耐着性子,和颜悦色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他生了副好皮相,气质又清正,看起来就不像是坏人。文露犹豫了半晌,觉得身边实在没有其他更为可靠的人了,只好斗胆一试:“我有个朋友,没什么商业头脑,但是她爸忽然把一个公司送给她,但是又不让她直接管,这是为什么?”
“你的朋友职业和你一样吗?”他问得委婉。
文露厚脸皮惯了,没觉得什么,回道:“她爸当官的。”
“她是公司法人?”
“是。”
“那她得当心一点,因为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她就算不知道,责任也能全部推到她身上。”他压低了声音:“比如说做假账、洗钱。”
文露顷刻间小脸煞白。
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项棣隐隐约约摸着了门路,点到即止,不再多说,“我先回去了。”
他走到车边,把车钥匙给代驾,拉开车门,上车。
一坐下醉意就汹涌而来,令人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