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孤鸿冷笑:“方才念的百宗罪,你若是没听清,还可以再听一遍。你为了一己之私,色令智昏,竟把妖王之子养在身边,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城阳牧秋负手而立,站得如翠松一般笔直,居高临下地俯视范孤鸿等人:“范掌门何出此言?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银绒是妖王之子?”
范孤鸿:“他的寒酥缠所有人都见到了!又同为狐族,你别再拿溷元寒凌决说事!溷元寒凌决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威力!何况,那一日,已经有妖族指认,他便是妖族少主!妖族大肆作乱,死伤的无辜之人不知凡几,事情发展到今日的田地,你,城阳衡,太微境,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城阳牧秋点头:“银绒本来好好的,接到一封来自文练宗的‘道歉信’之后,当街发狂,后来又那么巧,他再次出门,就有妖族当着群情激奋的、讨要说法的散修的面,叫他‘少主’,这么看来,的确是‘证据确凿’。”
这话中的讽刺之意,没人听不出来,人群又陷入暂时的安静,这时候,文练宗掌门一把将那位号称‘岭南第一美人’的弟子赫兮推出来。
赫兮慌乱不已,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日,在下不小心得、得罪了胡公子,他伺机报复,蛊惑城阳老祖将我等赶出去,此等奇耻大辱,我能承受,师门却不行,所以在下,的确在私底下写了一封道歉信,仅此而已!”
无量宗的仁寰长老站出来:“别扯东扯西的,我们没时间听城阳掌门的风流韵事,只说正题!太微境大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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