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银绒比仁沉更大声:“该问你的好徒弟!在本妖乔迁之喜的好日子,竟然给我扔了个死人,真晦气!”
碧海金镜后的城阳牧秋听闻,先是一愣,可短暂的讶然之后,便是恍然,紧接着露出欣赏之色。
他的银绒,竟这般机智。
仁沉与郑遇悄悄交换了个眼神,面上神情都轻松了些,银绒却不依不饶:“这口气我咽不下,那晦气的尸体,得由你背出去!”
郑遇狡辩:“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尸体?就算是你和城阳前辈关系匪浅,也得讲道理!”
既然提到了城阳牧秋,银绒就顺杆爬,狐假虎威地命令:“道理?我就是道理!来人,带走!”
太微境弟子们短暂地犹豫过后,还是选择听了自家‘主母’的话,七手八脚地钳制住了郑遇,郑遇向自家师父投去求助的目光,仁沉却向他微微摇摇头。
那只狐狸精,果然如同他想象的一般愚蠢急躁,胸无城府,城阳衡英明一世,竟然色令智昏,宠幸了这么个漂亮的蠢货。
既然方二小姐已经死了,死在太微境的玉絮峰,那么城阳牧秋无论如何也洗不清,至于这只骄纵跋扈的蠢妖,他闹大了更好,更方便他发作。
仁沉打定主意,前脚放任了银绒,后脚便去求见方掌门,准备拉着他,一同找城阳牧秋要个说法。
这一边,仁沉胸有成竹地出发,另一厢,银绒颐指气使地命令弟子们压着郑遇,毫无章法地折腾,最后停在一片樟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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