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人气,让人徒生烦闷。
这样的银绒,太招人喜欢,他从前竟没察觉到。
可如今既察觉到了,便不会再让人抢走。
“承蒙万剑宗相助,星辉楼之事已了,”城阳牧秋又重拾了太微境掌门该有的风骨,说起了‘人话’,“我们就此别过。”
说罢,老祖身形一闪,竟凭空消失在了陈向晚眼前。
玄鸾惊道:“朝雨道君这是什么法术?都说他老人家学识庞杂,触类而长,这是钻研出了新的术法吗?”
玄姿:“像是遁地术,可地上丝毫没有痕迹,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
玄态:“难道是障眼法,实际老祖已经御剑远走了?”
陈向晚听着自家师兄们兴奋而崇拜的讨论,心道:他用了什么法子我不知道,但去追谁,太显而易见了,也许我用寻气决慢慢找人的时候,他早已追上了银绒。
可为今之计,只能顺着往琵琶镇的方向慢慢找。
银绒并没有直接往琵琶镇的方向走。
甫一离开两辆鸾车的是非之地,银绒便以最快的速度,花高价租了柄飞剑,稍微绕了些路,但不过半日功夫,便以飞出三百里。
这里微微偏离了路线,可风景极好,偶尔换换口味,走一走山路也不错,更重要的是,他不大想继续偶遇城阳牧秋了。
银绒化作小狐狸,在山野间撒欢儿狂奔,饿了就化作人形,把储物铃铛里存着的肥鸡和零嘴拿出来祭五脏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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