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自己中了那‘血姑’的招,陷入梦境里醒不过来,祖宗如今还在熟睡,难不成也着了道儿?
银绒虽然相信城阳老祖的实力,却也觉得那幻境惟妙惟肖,叫人难以自拔,万一祖宗并非做戏,是真的醒不过来呢?
“可以。”银绒最后说,“劳烦把他唤醒吧。”
城阳牧秋知道自己这时候该出手了——此行目的已达到,再耽搁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但听到银绒那句“可以”,便不由得心旌摇荡,拇指上的墨玉扳指陡然烫了起来。
之前在马妖编制的幻境中,看到“假银绒”的胴体,都无波无澜,如今只听到他说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他便激动成这样。
城阳牧秋心中苦笑:修了五百余年的道,竟因只小小妖狐前功尽弃。
但他心里却并没多懊悔,反倒蔓起丝丝缕缕的痒意,他说“可以”,是不是意味着,“接近自己只为妖丹”的说辞,只是气话?是不是意味着,他还能同他回到太微境,一切照旧?
甚至,甚至银绒愿意的话,他也可以勒令傀儡仆从们打扫出一间华丽而整洁的卧房,不再让他睡狗窝蒲团。
不过瞬息工夫,城阳老祖已经将未来几十年的规划在脑海中铺陈开来,然而,紧接着就听银绒继续道:“先等等,等等再唤醒他。在此之前,我想验验这些炉鼎的成色。”
城阳牧秋:“?”
“少主想如何核验?需要我等回避吗?”
“容我想想。”银绒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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