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上人就没后顾之忧。
于是,银绒添油加醋地把城阳老祖如何欺负他一一道来,完全过滤掉祖宗偶尔对他的好——譬如好吃好喝地供他昂贵的雉雪丸子,譬如挑灯从浩如烟海的书卷里,筛选出最适合狐妖的功法,譬如偶尔会容忍他躺在书案上,甚至顺手揉一把他毛绒绒的雪白肚皮。
而是只把老祖对他的嫌弃表述出来,倒也没有说谎:“我趁他不在,去床上滚一圈,他就要派傀儡人挑拣几个时辰,就怕上面有我的毛!他很烦我的!”
“他真的打我,可疼了。”
“睡狗窝也很正常,毕竟我是他的灵宠嘛,仙尊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全修真界都知道他不喜欢妖,他怎么会把我当人呢?”
“……”
陈向晚喃喃道:“他竟这样对你……”
银绒正尽最大努力撇清关系,说得唾沫横飞,忽见陈少宗主这幅表情,不由得心中一凛,他……会不会说过火了啊?是不是把祖宗形容得太不是人了?
嗨呀,本意是帮祖宗追道侣,万一适得其反,他老人家日后知道了,不得追到琵琶镇,剥了他的皮?
银绒轻咳一声,连忙找补:“也不全怪他,都是我不好,是我总做错事,总缠着他,还曾经妄想……是我白日做梦,才惹得他厌烦,我……”
银绒话到嘴边,险些把自己和祖宗滚过床单的事情说出来,连忙住了口。试问,哪个人愿意自己不喜欢的人缠着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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