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溷元异闻录》中的确记载过溷元寒凌决,但《溷元异闻录》大部分不都是无稽之谈吗?我是把《溷元异闻录》当做传奇故事哄小徒孙们玩的。”
“倒也不能一概而论,《溷元异闻录》不是也有一半术法确有其事吗?众所周知,太微境蘅皋居的藏书阁,收揽天下奇书,而城阳老祖本人更是博闻广识,以学识渊博著称,他会的旁门左道和奇淫巧技,数不胜数,找到了溷元寒凌决的孤本,并传给弟子也不奇怪。”
“可是,那小狐狸精所用的寒酥缠分明也与妖王很像啊,他会不会是妖王后人?”
“城阳老祖最恨妖族,与妖王有血海深仇,三百年前,亲自手刃了妖王,怎么可能收留他的血脉?”
“这倒也是,朝雨道君憎恶妖族,不是什么秘密。”
“那无量宗也太丢脸了,新一代弟子质量堪忧,后继无人了啊,至少比太微境差得太远。”
城阳牧秋的三徒弟齐霜听得一头雾水,悄声问两位师兄:“师尊真的那么喜欢这个灵宠,还会亲自教导他功法?”
景岑完好地继承了乃师风范,很不苟言笑,对于八卦也不感冒,郗鹤神秘兮兮地说:“他们关系匪浅,教一点子功法算什么?什么灵宠,是娈——”
话还没说完,就被岑师兄打了一暴栗,悻悻地闭嘴了。
银绒自从那次“一战成名”之后,便成了秘境中被人追捧的焦点,可他还记得师父的话,不敢肆意声张,就连清田、清轩两人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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