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铜盆往前一递。
兰栀见他竟不接招,一脚把盆踹翻:“水这么凉,你是怎么做事的?出去重新打一盆!”
凉水扬了银绒一身,兰栀挑起眼睛,等着他反抗,可银绒竟什么都没做,忍着把盆摔她脸上的冲动,老老实实出了门。
兰栀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更加不爽,又改了主意:“别打水了,在院子里罚站!就这一身湿衣服,不准换!”
银绒又抱着盆出门罚站,经过的姑娘、龟公们都对他指指点点,银绒也不在意,若对方没恶意,他便做个鬼脸,若有人嘲笑他,他就骂回去,虽然整个人湿漉漉落汤鸡似的,却精神抖擞,不像挨罚,倒像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似的。
红袖楼主营皮肉生意,可也高举以诗会友的幌子,故意让美貌歌姬们唱些艳荡别致的新曲,传播出去,便很有些附庸风雅的人,来这里听一支曲,咏妓吟诗,今天来光顾兰栀的客人便自带一把极名贵的五弦琵琶。
银绒听说那弦是用龙绡所做,弹出的曲子清越悠扬,如鸣佩环,还有凝神静气、助益修炼的神奇功效,但也十分娇贵,对温度湿度要求很高,太冷太干燥都会变得脆弱,平时都是存放在专门的储物法器里。
至于为什么银绒如此清楚,自然是兰栀故意显摆,在她不厌其烦的炫耀下,别说是刚来报道的银绒,就连洒扫庭院的粗使小丫头们,都对那龙绡弦的来历和精贵程度如数家珍了。
琵琶镇虽然毗邻雪窟谷,可气候和谷中有天壤之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