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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相思抱着一床被子和他坐在屋檐下,把焐热了怀抱的暖炉拿出来放到他手中,轻吸了下鼻子,用再平常不过的口吻道:“两天前我看到了十来年未见的舅舅,齐鹤年把他们找来,觉得是范家人安排我进的齐府。”
“我要是去找他们,就会害了他们。”戚相思早就不想问当年为什么搬走之类的话,“齐鹤年就是想知道范家这些年来查到了些什么,是不是知道他就是凶手,他最想知道的是祖父和父亲有没有把戚家的不传秘方交给范家来保管。”
戚相思托着手暖腮帮子:“他心心念念想要秘方,我就帮他造了一份秘方。”
“太医院内就如何给父皇治病,分了两派。”严从煜又把暖炉给她,拉高她裹着的被子,直盖到了她的耳朵,“我听陆太医说起过仙药。”
戚相思一猜便知:“是不是齐鹤年支持要去找仙药。”
严从煜点点头,陆太医是务实派,在太医院执掌多年兢兢业业,在对待父皇的病上面也是一丝不苟,是怎么用药就怎么用药,绝不虚着来;而齐鹤年这一派却推崇走“捷径”,当年皇上身子不好时齐鹤年找来了药鼎,如今皇上一病不起,齐鹤年就推崇找到修补药鼎的办法,更让陆太医觉得不靠谱的是,他竟然想要去找什么仙药。
“皇上答应了?”
“父皇已经派人出去搜寻地图。”
“那皇上可知道齐鹤年的手上就有三张。”
“父皇似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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