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林远看着她失神:“当年烧了信后也没去打听他们的下落,如今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偶尔夜里做梦,总是梦到阿漾问我,为什么没有帮她照顾两个孩子。”
“信是我烧的,提议从万县搬走,改名换姓的人是我,不让你和诸儿去打听的人也是我。”范夫人把衣服一搁,神情冷淡,“她要是想讨说法也不用去找你,这件事我不后悔。”
和马车内与儿子对峙时的语气不同,范林远此时只剩下满口叹息:“要是他们还活着......”
“不太可能,小的当年才一岁。”话说了一半范夫人顿了顿,“就算还活着也和我们无关,难道你还想把他们认回来,七年前放下的,现在也不可能捡起来。”
屋外的丫鬟送来了解酒茶,范夫人端到他面前放下,声音放缓了些:“当初搬走的时候并不知道他们还活着,后来万县那边来消息说有人找上门,再把他们带回来的话我们这些功夫也就白费了,这么多年你心中对阿漾有愧疚我也知道,但过世的已经过世,活着的我们总要好好活着,就当我自私,不想因为戚家的事连累到你和诸儿。”
“我没有怪你。”
“都已经过去了,你何必再想这些,是不是诸儿与你说了什么。”范夫人语气一转有些冷,“百年之后等我下去了,他们戚家大可以找我来算账,但现在要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
范林远的脑海里满是儿子说过的话,这让他话到了嘴边又难以说出口,今天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