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有点意思。
身后的宫女低头请示:“殿下,今儿风大,奴婢扶您回去休息吧。”
“这两日无碍。”严从牧吸了一口气,大雨冲淡了花香,却比往常要清怡许多,“差不多是时候,送齐姑娘回去,把誉王请进来。”
......
宫女把热水冲入杯子时候,屋子里飘了一股枇杷膏的药香。
杯子端到桌上后,严从牧笑眯眯的望着严从煜:“那位齐姑娘可有十五六了?到了议亲的年纪。”
严从煜不吭声,严从牧早已经习惯了两个人这样的相处模式,侧了侧身看窗外:“十一,你们刚刚站在桂花树下这么久,之前她又从我这儿剪了不少回去,我的病是不是和这些有关?”
“她没说。”
“戚家的案子在你手上这么久,可有头绪?”
严从煜点了点头:“去了一趟南淮,如八哥所料,和齐府有牵连。”
“前阵子宫外传了齐家不少事,说那齐家三老爷在惠州对一个姨娘和她所出的女儿不闻不问,连她们被赶出宅子都不知道,这个女儿还因此流离失所,在永州行乞了三年才回到京都认祖归宗。”严从牧低头吹了吹杯子,“我还听说,这齐家五姑娘是冒充的,并非齐家的血脉。”
“流言不可信。”严从煜淡淡道。
严从牧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在这话题上多做纠缠:“大哥染疾了。”
“我听九哥说了。”严从煜回到京都后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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