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小厨房毁了一半,旁边的三间平屋倒塌了两间,半悬挂的房梁冒着烟,四周的空气温度很高,还散着一股呛辣的气味。
齐鹤祥见弟弟过来,命人把掉落在路上的木头挪开:“这边不打紧,书房那边怎么样了?”
“房梁还没塌。”齐鹤年朝着三间平屋看去,眉头紧蹙,“这什么味。”
“小厨房里放着不少胡椒辣面。”齐鹤祥关注的是着火的缘由,“今晚风大,点了油灯开着窗,怕是倒了引的火。”
“不对。”齐鹤年跨步到了小厨房和书房那儿的间隔地带,装饰用的棍子都已经烧成了炭,他福身闻了闻,厨房那边有呛辣的味道可以理解,那这边又作何解释,难道辣椒面还会撒到这边来。
齐鹤年伸手在被熏的漆黑的墙上抹了一下,沾在指尖上的墨色就是被火烧过的如常颜色,并没有什么异样。
一旁的齐彦博见父亲眉头深皱:“父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齐鹤年直起身子看着那些炭木:“彦博,你去拎桶水来。”
齐彦博听从吩咐抬了一桶水过来,齐鹤年将两节烧成炭的木棍浸润到了水里,半响过去,看着最后水面上浮着的东西,齐鹤年脸色更难看:“是火油。”
得多大的风才能把火势从平屋那儿迅速蔓延到书房,很显然并不是这缘故。
间隔的木桩上有火油,那这墙上,还有那平屋,深更半夜府里安静,有人做这些怎么没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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