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院判大人齐鹤年。”戚相思一字一句,说完之后他们的脸色全变了,一个诧异,一个震撼。
要说范禇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齐鹤年是谁,季子禾却是十分清楚的,就在两天前他才刚刚去过齐家道贺,京都城中姓齐的人是多,可叫齐鹤年又是太医的却只有那么一个,当时他们还打了照面,说了不少话。
想到此,季子禾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这些年来如果范家的一言一行凶手都知道,那么和范兄走的这么近的他势必也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齐家二老爷问他那些问题的时候,是否就是在怀疑他和齐姑娘。
季子禾倏地朝戚相思看去,话出口的艰难:“这就是你要我们走的原因?”
“是他。”范诸喃喃了声,要说这齐鹤年他也是认识的,曾前去株洲拜访他们,当时借的还是看药材的由头,他只知是京都城来的人,却没把表妹也姓齐这件事与这联系在一起。
“齐家比不上京都城中根深蒂固的名门望族,但胜在得帝心,还胜在他心够狠。”戚相思在亭子内坐下,一手搁在扶栏上,情绪很平静,“祖父的药鼎能用的次数不多,他们又不懂得养护,几年前就已经废了,没有人比齐鹤年更清楚当时的戚家到底死了多少人,他在暗处指使县老爷贱卖戚家的宅子就是为了引那些和戚家有关的人过去。”
“他想做什么?”
“他想保住他的荣华富贵,护佑齐家繁荣,圣上多活一年他就多受宠一年,药鼎废了还可以修,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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