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快冻僵她,戚相思低下头哈气,让融开来的雪水不那么冷,之后才让他喝。
洞外的天白茫茫一片,大雪从天上扬下,悬崖边际这儿风一大就吹的凌乱,底下的山林也覆盖成了白色,戚相思往上看不到崖顶,往下也目测不出到底还有多深,拿起刚刚才缠绕好的藤条往下延伸,手上的就剩下一截时,底下才不过三丈。
她忙乎了半天,这点长度只够摆在上面现现眼。
戚相思又把它们拉上来,拉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藤条不动了,戚相思朝下看去,欲哭无泪,卡在一根树枝上了。
她扭过头看严从煜,他微眯着眼睛靠在那儿,脸色并不好。
只喝水,还不太干净,什么吃的都没有,他这幅样子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戚相思唯一一次受了重伤是在五年前,她和阿莺是两个姑娘,初到永州时就容易受人欺负,那回她讨来给阿莺去买药的钱和馒头被他们抢走了,她发了狠,和他们大打出手,最后的她砸破了他的头,代价是手臂折了。
她痛了半个月。
那时年纪小,骨头长起来也快,可那疼痛太难忍受了,又没有那么多钱去配药,接好骨之后就搁那儿自己长。
严从煜手臂上的箭伤深及骨头,如今别说是伤药,连止痛都不能,戚相思能想象他有多痛。
时间慢慢过去,洞外除了寒风什么都没有,白际的天渐渐暗沉下来,预兆着夜晚又即将来临。
洞内提早暗了下来,戚相思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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