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相思轻轻道:“你忍着点,我帮你拔了它。”
火烧过匕首后,做好准备的戚相思握着匕首在他伤口上划了个十字,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五指张合了好几下,捏住箭身,咬牙用力的拔了出来。
箭端从严从煜的手臂中□□时他的身子跟着抽了一下,血珠子从伤口被带出来,戚相思把帕子内碾碎的几颗药粉按在了他的伤口上,用裙子上扯下来的布缠紧了伤口,只见她轻轻松了一口气:“先止血,等会儿再松开。”
身旁的火又小下来,戚相思把另一半枯藤放上去,猫着身子到洞口,抬手从边沿的地方挖了些雪,包在帕子内放在火堆上沿缓缓转了转,等那雪融成了水后她赶忙用手捧住,示意他张嘴,要把帕子中浸透的雪水掐给他喝。
这样来回跑了好几趟,戚相思自己也喝了点,解了喉咙里的干涸,又在不大的山洞内四下搜寻了一圈,把能烧的东西都捡来了,还搬了石头放在火堆旁边,等火熄灭下去,还能有石头捂会儿热。
洞外的风呼呼作响,戚相思看着对面不过几丈远的洞壁,早上她才从太医院内出来,准备见过小王爷后就回齐家,问齐鹤年要祖父和父亲的书看。
等她到了茶楼后才发现自己来早了,小王爷还没到。
那时她也没想多,在茶楼里等了半个时辰,直到有人来敲门,出现了几个并不认识的男子时她才觉得不对劲。
可那时已经晚了,他们几个人捂住她的嘴后强行把她从茶楼带走,走的还不熟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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