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傅容笑了,“你们不是三个人么,其中一个把腹泻说成了重疾。”
戚相思微张了张嘴,傅容耐心道:“我当时去诊病的确有些难,不过这不仅是考你学的是否过关,还考你是否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要是做大夫的对自己的诊断结果都没信心,那还怎么给人治病。
戚相思微撅了撅嘴,难道不是他们故意刁难她。
看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傅容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你不用急,过几日有人会带你来东药房,届时老师就会收你做学生。”
戚相思调皮的眨了眨眼:“这么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兄了?”
傅容一怔,微垂了垂眸,脸上的笑意暖人:“累了三天,如今可以放心了,快回去休息吧。”
戚相思点点头,朝着他挥了挥手走远,傅容就站在那儿看着。
那一抹背影,似乎和初识时没有分别。
只是两年多的时间过去,她长大了。
半响,傅容自顾地笑出了声,也不知他在想什么,斜阳脉脉下,他脸上的笑意和傍晚的余晖一样,醉了晚霞。
......
戚相思进内教习的消息在齐家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对于齐府而言,十二月初岳阳王府送来的婚书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
婚期定在了隔年的五月。
对于齐府而言不到半年的时候其实有些紧,原本齐敏兰年纪也不算大,什么都还没替她准备,但对于妻子过世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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