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织染新布的事,这各宫都得添新衣服,娘娘们哪有我们好弄的。”来喜瘪了瘪嘴,就这事他好几天心烦不寐,牙都肿了。
“要不我拜托陈太医给你开个药?”
“你跟我说说,我自己去讨就行了。”来喜把戚相思给的药条子包起来,“你这些好用,他们还问我讨呢,吃了后一早起来口都不干了。”
戚相思失笑:“那你多拿点去。”
“我呀等着赏赐呢,你看着吧,誉王爷这回跟着受大赏,沈贵妃可高兴了,她一高兴,底下的人都有赏。”想到这些来喜觉得牙再疼都值得了。
“这回赵王爷倒是没揽功。”
“这回是揽不住。”来喜压低了声,“听说赵王爷还替被牵连的成王殿下求了情面。”
戚相思让他把那边的碗递给自己,说起赵王爷,她倒觉得若是能都揽功,他一定不会让给小王爷。
无非是这次事儿太大,若是他一人揽下岂不说明他自己也有虎狼之力,未免引起忌惮,所以怎么也得带上小王爷分功。
“对了还有件事。”来喜起身之际忽然问她,“你以前不是在惠州生活了十几年,还去过永州。”
戚相思点点头:“对啊。”
“那你知不知道六年前永州有个大案子,三十几口人一夜之间被杀,太惨了,一把火连宅子都烧了。”
“吧嗒”一声戚相思手里的凿子掉到槽内,闷哼了声。
随后戚相思若无其事的拿起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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