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看向奶娘,奶娘还在为六少爷生病的事儿担心,又怕会受到责备,急忙摇头:“没有,六少爷没有受惊,今天一直都好好的。”
“这就怪了。”就算是噩梦惊起也不至于这样,大夫再度问她,“你好好想想,六少爷是不是受过什么惊吓。”
奶娘眼神一闪,微垂着头说没有,顾氏看出了她的端倪,叫云巧把今天在厢房内侍奉的丫鬟叫过来问话。
当着夫人的面丫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禀报:“六少爷没受惊吓,就是夜里奴婢端水的时候不小心踢倒了凳子,不知道有没有吓着六少爷。”
奶娘这才急忙下跪解释:“我......我想起来了,临睡前六少爷要喝水,丫鬟手忙脚乱的,端水时把床边的凳子踢倒了,当时......当时我看少爷也没吓着。”
当时动静还挺大的,坐在床沿的珲哥儿明显人怔了一下,只是奶娘和丫鬟都没有在意,喝过水后很快把人哄睡,没多久珲哥儿就惊起哭闹了起来。
大夫详细了问了那丫鬟当时的情形,确认无误后才禀报:“夫人,六少爷年幼,神气怯弱,是受了惊吓才会如此。我先开出药方,煎服安神,明早再来诊脉。”
顾氏点了点头,云巧跟着大夫出去拿药,这时得到禀报的齐鹤瑞过来了。
看到一屋子的人,再看陈妈怀里的儿子,问清楚了来龙去脉,齐鹤瑞看着跪在地上的奶娘,眉头深皱:“怎么能留这样的人照顾珲哥儿。”
珲哥儿送过来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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