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细腻的指尖划过男生薄茧的掌心。
鲜明反差激起式微的酥麻,随风飘散在她揣着心跳荒逃的背影里。
嫩白的小腿和脖颈,微红的眼睛和脸蛋,灰灰带毛绒长耳朵的外套,蹦蹦哒哒上楼的侧面线条……像是一只笨拙的兔子?
自己不过让她不用不好意思,为什么,兔子看上去有点不开心?
淡淡收回视线,眼角触及订单上加粗的三个“尽快”和“待会儿出门有事儿”,他又是一愣,回忆一下方才自己不小心瞄到的……要出门,还穿睡裙?
千转百回把姑娘落跑前不知出处的细小“咕噜”和“饿”联系在一起,顾沉低头拍了拍自己被茶渍浸湿的衬衫下摆……眉梢微动。
似无奈,又似染着笑。
………
而六楼之上,纪苒柚依然混混沌沌的。
难道因为自己骨灰死宅不常见人,所以刚刚才会舌头捋不清,护吃囧得要命?然后还……
脑海里再次浮出那人如水墨晕淡的眉眼,纪苒柚狠狠咀嚼的声音都盖不过持续强烈的心跳。一边自言自语“肯定是缺乏运动,一个六楼爬上来让我想狗带”,她一边接着看金城武和林青霞。
1994年的作品,那当真是满屏的文艺和胶原蛋白……
“卧槽!!”室友一只去了伯克利“22”交换项目,一只大二谈了恋爱就和男朋友搬到外面去住,唯一有钥匙开门走近并爆粗口的,就只剩秦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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