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道士原以为是人走茶凉,但此事看来,另有缘故。
“那所谓的病症,莫非真有问题?但是这些武林中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守株待兔,就等着擒拿他们?”
秦先羽心中转过许多念头,但随即便作废。
那些人都是习武中人,大多是搬运气血,还有几位是内劲人物。若要擒下这些人物,其武艺必定也不低,而且守株待兔,至今两年,谁有这么大的闲心,这么大的仇怨?
父亲的好友俱都失了踪迹,而为何他身为秦明锦的独子,反而无事?
柳珺仔细看着他,说道:“陆庆与我说过,你用一个两指粗细的树枝,就能打断一个地痞的拳骨,这份武艺着实不浅。你可是从你父亲昔日那些好友学来的?”
秦先羽心中转了个念头,终是低声答道:“小道另有机缘,并非习武中人教导,而昔日先父所识的那些人物,自先父仙去后,便不曾见过。”
柳珺叹了声,摆了摆手,道:“此事颇为重大,京城屡屡催促破案,我找你来,确是心急了些。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会另外寻找线索。”
断定此事必然与父亲有关,再想起那些习武中人,多半是为了父亲秦明锦才来到着丰行府的,秦先羽心头已然蒙上一层阴霾。
“好了,这些事情且放一边。”
柳珺笑道:“此次请你前来,主要还是为了治病,不知你这位小神医,可有头绪?”
其实这位州府大人也不抱多大希望,连乾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