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碧天忽而寒光一闪就在沧旬的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
“啧!”沧旬力道一减,狐魄儿便弹开了他的手。
“真扎啊?”沧旬说。
狐魄儿瞪了他一眼,“我若真是能扎死你,我师父倒也是省事儿了。”
“可不可以不提他?”沧旬脸色沉了沉,“你们不能……”
“什么能不能的?”狐魄儿吼道。
其实她是心虚的,她明白他想说什么,但是她抗拒,她更希望自己糊涂些,不想活的那么清明。
她只是想心虚的大言不惭,不想明目张胆的大逆不道。
她只想自我否定自我麻木,自己只是一只成了精的白狐而并非是一只人人唾弃的狐狸精。
她就想这样糊涂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谁都别来提醒她,若把她的小心思放在大众之下,她会颤抖的。
沧旬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微微动了动嘴角,“对不起,是我妄言。”
沧旬看着她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藏的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心如刀绞。
此情路漫漫,定是诸多坎坷荆棘,即便是两情相悦,但奈何苍天不渡。
他摇头苦笑道:“若你心中那人是我多好,就会省去诸多烦恼。”
狐魄儿用余光偷偷的看了看他,咳了咳,她又想转移话题了,便开始了不经脑子的打着岔,“你给了我这些,是不是倾家荡产了?毕竟、毕竟这花海几乎覆盖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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