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泱看了一眼,心头忽紧。
钟弋走上前去替岳崇盖好被子,看着岳崇的脸、出了会儿神说,“挺长时间了,一直昏迷着。”
“怎么回事?”
钟弋的眼尾突然泛红,骨节攥的咔嚓作响,目光也瞬间变得落寞。
谁的记忆又勘深挖,挖到深处都是痛。
他只要闭上眼,耳边响起的便是那一声声震天的号角、那一声声振臂高呼的士兵、还有那不绝于耳的“将军、将军……”
二人在这片簇拥声中,骑在那身经百战的战马上相视一笑,眉眼一挑尽是桀骜。
自古英雄出少年,年少轻狂英姿勃发,披战甲上战马,手提弓箭斧钩叉,一骥轻骑去满腔热血洒,搏杀搏杀、为一国一家。
将军二字,不仅将二人捧上了天堂,也将二人送进了地狱。
一次次的南征北伐,战无不胜的将军就是战无不胜的将军!
狂风呼啸的战场上,二人并肩疾行,凌厉的刀锋极尽挥洒,仅凭着相濡以沫的默契便可大杀四方,血与汗混做一身却仍然嘶吼着向前搏杀。
可、英雄的路都是鲜血染成的。
他们从地狱归来,这一战受尽了百般折辱。
他们猩红着双眼提剑前行着,身后是遍地的尸骨脚下是连天的血路,忽而,一声高亢的怒吼响彻天地,他们便快速的飞奔起来……
地狱归来的将军像是亡了魂魄一样,眼中除了猩红的血色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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