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复前仇怀王亲征结横索张仪搬兵(36/39)
反问。
“伐国在义,敢问大王,伐楚之义在何处?”孟夫子几乎是质问了。
“楚王使臣辱骂寡人于廷,难道不该伐他吗?”
“楚王使臣辱骂大王于廷,是使臣之错。”
“夫子所言大谬也!”宣王怼上了,“使臣既为楚王所派,他的口就是楚王的口,他的身就是楚王的身!”
“看来大王是不知使臣了!”孟夫子淡淡一笑。
“啥?”宣王生气了,“你说寡人不知使臣?”
“正是。”孟夫子朗声,“为使之道,古今一焉,一在立信,二在传言。”
“此二者,可有说?”宣王凝眉。
宣王真还不知这些。
“作为使臣,不妄行谓之立信,不溢辞谓之传言。”孟夫子侃侃言道,“楚使宋遗不守使节之礼,叫骂于廷,可谓妄行。”
“溢辞呢?”宣王好奇了。
“溢辞就是言过其实之辞。溢辞有二,一谓溢美,一为溢恶。”
“何为溢美?何为溢恶?”宣王倒是起兴致了。
“使臣所传之辞当为君上所言。君上喜,多出美言,是谓溢美之辞;君上怒,多出恶言,是谓溢恶之辞。古今善使者,既不传溢美之辞,亦不传溢恶之辞。宋遗……”
“别别别,”宣王拦住他,一脸纳闷,“为使之人当传君上之辞。君上喜,则传之以喜,君上怒,则传之以怒,这当是好使臣呀,夫子为何……”盯住孟子,目光征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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