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用的是极普通的墨绿细布,做工简朴,打眼一看很是普通,但现下却装得很鼓,乍看俨然如一只鼓着肚子运气的绿皮蛤-蟆。
洛神医用手指捻了捻,感觉里面应该是纸张之类的东西,配合着徒弟素来的风格,猜想十有八-九应该是银票。
目送洛神医离开,严静思返回后殿小书房,拿出装着自己全部身家的小匣子,看着里面一下子就被掏空了四分之一的存款,不由得一阵心塞。
没错,除了一张预防和治疗时疫的古方,严静思还在那只不起眼的“绿皮蛤-蟆”里塞了整整五万两的银票。
这二十万两银票,正是当日郭家送来的,郭氏一分没要,统统都留给了她。
在前往越州的马车上,当洛神医打开那只“绿皮蛤-蟆”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是不太好的,心情极为复杂,情绪极为起伏,当震撼、激动、骄傲、惋惜等诸多情绪渐渐平息后,只在舌间清脆了一句:“不孝徒!”
洛神医的小心情暂且不论,身在宫中的严静思送走师父,并消耗掉四分之一存款后,对银子的渴望升级到了迫切阶段。
严静思用了三天翻看了一遍后宫最近两月的账目,发现宁妃果真是个得力的助手,有她在,自己可以放心做个甩手掌柜。
不过,在甩手之前,严静思还是拿着洛神医开给她的药方去找了宁帝。
“皇上,这边是银丹草,以此代茶,每日喝上一盏,便可冲散含水藤与夕颜花花汁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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