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诉说。
“这么些年了,你想做的事情,哪一件是我拦住了的?”他笑,一边提醒老夫人当心脚底下的台阶,一边接着说:“还不如老实地等你闹完了,我来收拾残局。”
陈薇没忍住咧嘴笑了出来。
还记得当初,巴文追她的时候承诺的那句话:做你想做的,错了算我的。
诚然,这么些年,他也是这么兑现的。
是啊,谁又没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呢。巴元爱的是过臻,不是徐深。
那晚,张婧唱得还是《贵妃醉酒》,当年在司令府的时候,她就唱的这曲。过三没听。可如今,他就在台下。
张婧近视,不戴眼镜,看不清底下的任何东西。但是她就是知道过三在那里,在那里看着她。她能在万千人群中感受到他的目光:
“这景色撩人欲醉,不觉来到百花亭
杨玉环今宵在梦里,想当初你进宫之时
万岁是何等待你,是何等爱你
到如今一旦无情,明夸暗弃
难道说从今后两分离
去也,去也,回宫去也……”
京剧唱腔,流长,哭诉衷肠。
*
远处角落里,优雅高贵的公子徐深。攥着拳头一言不发。就这么错过了……
*
“我们走!”酒店门口,一个带着棒球帽,口罩遮面的男子。直起身子从树干上收回重心。这下才看清楚,原来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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