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上几件建窑的兔毫盏,边闲闲问道:“你这次回来,一定听到了不少消息——好些,估摸着我自己都听不到。延休,外臣里我最信任的莫过于你,有什么话,你就跟我说。”
耶律延休本来局促地在搓衣襟,听到这里,不由地眸子一闪,满脸均是感激之色,望着完颜绰说:“各种闲话还真有,不过臣所听到的说这些话的,都不足为惧。南边上虚张声势,臣也不怕他们,若敢来犯,打他个有去无回!太后只要下令,幽州虽然地势险要,臣也能拼命把它打下来!”
完颜绰笑了笑:“并州我都不要了,还在乎幽州?不过,我是投鼠忌器,你也知道。南边的斥候,一定要多多派遣,临安王家有任何动向,都要早早报于我知道。”
耶律延休踟蹰了片刻:“还真听说,原来的壶关牧王茼,回汴京之后被大为嘉奖,升任中书舍人,甚至赏了一个子爵,然后……全家跟着他迁到汴京居住,算是一荣俱荣吧。”他偷偷抬眼瞥了瞥完颜绰,完颜绰果然眯着眼睛不说话。于是耶律延休小心翼翼说:“我怕晋国那边,还有后手……”
估计后手免不了。完颜绰最后冷冷笑道:“罢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他们若不能收手,我不怕与晋国打一场大仗。”
“那,王……”耶律延休撮撮牙花子,“夷离堇”三个字有点出不了口。
完颜绰苦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她突然极度不想谈这些,极度要岔开话题让自己平静些,所以立刻转头对耶律延休和声道:“延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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