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什么?”
“问忧不问喜。”完颜绰道,“你说嘛。”
王药终于有点生气的样子出来,握着她的手腕问:“阿雁,你在试探我什么?”
“什么?”她故意问。
王药深吸了两口气:“耶律延休跟我说话,也说一句藏半句,眸子不正,则胸中不正,他撒谎的功夫比较嫩。你拿他来试我,然后拿我来试他,对不对?”
居然被他一眼看穿了,完颜绰笑道:“你猜的不错,他有没有告诉你说我打算派兵南下?”
王药倒抽一口气,顿时有大急大恼的神色出来,握着她手腕的手指也陡然施力,口不择言:“你又要南下?!你不是答应了养民生息,不再轻易动干戈么?怎么又是朝令夕改?!再说,朝廷才刚刚经历一次内乱,消耗颇重;你又大着肚子,怎么经得起折腾?!”
完颜绰笑道:“说你聪明,你又傻了。你考虑的这些,我自然都要考虑。所以……”
只是试探耶律延休是不是把她说的话告诉王药,来揣测耶律延休是不是值得她信任。然而她自己觉得自己此举聪明,王药却恼火得很,冷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为君之道。昔日苻坚任用王猛,出以拜将,入以拜相,虽然也不同族,但知遇之恩,君臣之义……”
他的话被完颜绰冷冰冰地打断:“你跟我谈古人?你怎么不谈谈王猛忠心不二,自从被苻坚任用,就从没有背叛的事迹出来。而你呢?”
反躬自省,王药简直觉得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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