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都动弹不得,气哼哼斗鸡似的彼此对视着。王药先开了口:“这样子,你可以告诉我造反的人是什么借口了么?”
耶律延休被他箍得紧紧的,气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听说是太后有废立皇帝的意思,大臣中不同意的居多,所以就闹开了。”
“废立皇帝?”王药颇感诧异,“废谁?立谁?”
耶律延休粗鲁地说:“我知道个屁!我只知道,现在得快马去上京帮太后解围!其他事情以后再说。何况,太后若要废立,肯定是有正当道理的,何必听那些大臣瞎白话!”
他心中的完颜绰,圣洁英明无人可比。
王药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其间的道理:萧邑沣年纪小好控制,又没有亲娘,对这位姨母一直当做亲娘一样,素来听话乖巧,完颜绰何必舍近求远要废掉他?
但是另一方面,朝中一直也算安泰,北院夷离堇完颜速虽然能耐一般,但把握朝政,任用自己的亲信,也为完颜绰树大根深的控制力提供了那“根系”,朝中突然能够形成三万禁军的叛变之势,之前竟然全无察觉,也是够奇怪的!
王药沉思了一会儿才说:“既要快,还要有用。我们两个光杆儿赶到上京,是准备给叛军剁馅儿吃的么?”
“废话!就你聪明!”耶律延休翻了个白眼,“我整好队伍了,我们今日走,他们明日整肃好,急行军前往上京。”
“不。”王药道,“大部队太慢。还是我们先带五百精锐的轻骑走,要让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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