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观察离开临安,一定也有故事?上次见面,真是失敬了!”
王药见那问讯的牢房就要到了,摆摆手说:“谈不上,上次确实是白身。这次也是暂时侥幸而已。”不再搭理黄鼎意欲递过来的奉承话,抬手止住他的话头,亦止住他进来的步子,提腿迈过门槛,踏进了火光熊熊而感觉冰冷的牢室。
黄鼎面前,牢门关上,里面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也不知王药在里头和这些被拿获的叛乱者谈了什么,他再出来时,自己脸色不太好,但表情还算平静。黄鼎问:“可招供了什么?”
王药摇摇头:“嘴是撬不开的。算了,给他们一个好死吧。”
黄鼎不由有些不乐意,王药回头正视着他,似笑不笑地说:“赵王的触手,伸得极远。并州内里大成问题,只怕应州也有他布下的人。确实不应该小看他。”
“但是,”他又说,“这些死士,彼此知道的消息都是一角而已,纵使花尽力气撬开几张嘴,所得不过东鳞西爪,不成气候。并州的民心,原也靠不得他们的招供来聚拢。”
他吩咐将这些人勒死后厚葬。然后,要求并州最高的节度长官耶律延休为死者大做法事。
耶律延休跳脚道:“为这些叛贼?!你疯了吧?!”
王药淡然道:“他们不死,自然对大夏不安全。但是他们死,就要给足名分,冠之以‘英雄’之号,让百姓晓得,我们并非十恶不赦的异族,我们心中也善存天道。”
耶律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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