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拂袖而去。
第二天大早,王药到耶律延休那里求见。耶律延休想想他就烦,仗着自己“节度使”的品秩要高过“观察使”,他不耐烦地说:“我可不像他这么闲!早上先是检阅并州的军伍,再是处置庶务,认真检查各处可还有叛党,然后才有空听他白话。叫他等着!”
他骑着马去校场,却见王药在他背后也骑着马跟着。耶律延休回头怒道:“你跟着做什么?”
王药道:“检查你的军备和军容。”
“不劳操心!”
王药冷笑道:“职分所在,谈不上操心。并州是要害之地,不能由着你粗心大意的。”
耶律延休被他噎着了,只能回头气哼哼想:回头慢慢收拾你!纵使不能用鞭子,也还有拳头。
校场上,他刻意显摆自己的治军严明。也确实,无论是列阵、骑射、肉搏、攻城……各种战术都训练得很到位。士兵大部分是契丹族人,少部分是汉人,也未曾显出轩轾,都是一视同仁再操练。转眼一个多时辰过去,耶律延休踌躇满志地扭头问王药:“王观察觉得如何?可要再演练个石锁硬弓什么瞧瞧?”
王药不置可否,漫步到一列士兵前,那一列小伙子大约也要为主将长脸,胸挺得几乎突出来,脖子里汗水纵横,只穿单薄的衣衫也没有丝毫畏惧寒风的样子。王药扭头道:“耶律将军练兵,王药确实佩服。”
但他眸光一闪,在其中一个的蹀躞带上顺手一抽,竟从掖着的地方抽出一方粉色的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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