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完颜绰半天不做声,然后又问:“先不谈他们。我们南边的地方如何?”
“南边的牧场虽也积了雪,所幸还有存着的草料。但是河套间和代郡地方有耕地的,已经全毁了,麦苗一例冻毙,只怕来年五荒六月时也要难过了!”
☆、11.11
晚上都打了三更的梆子,王药还在处置政务的毡包里忙碌。完颜绰踏进去的时候,只觉得毡包里比自己住的地方冷好多,不由一皱眉, 然而看到王药脸上, 他神情专注,右手握着笔, 如飞一般书写,鼻尖上晶莹晶莹的,竟然都是细汗。
他忘我似的忙碌, 直到发觉墨盒又冻住了, 才大声喊人:“快,把墨盒到火炉上烤一烤!”
头一撇, 他终于看见了完颜绰。完颜绰说:“事情虽急, 你也要注意自己身子。难不成灾民遇雪吃不上饭,你也就不吃饭了?”叫阿菩把装满热腾腾食物的提盒送了过去。
王药边吃边把几张写满了字的纸推过去:“阿雁, 你先看一看这样赈灾的方略行不行。”
他还真有个宰辅的模样,完颜绰感动欣慰不一而足。她拿过几张纸仔细看着, 但是看完后还是摇摇头说:“有的策略行不通的。你也知道,我们大夏地方大,这次受灾的地方又广,如果照晋国的赈灾法子,把粮草物资用骆驼马车运送,这样的风雪天,只怕十石粮食要用四十石才能运上去。”
“多救一个是一个。”王药说,“晋国遭灾的时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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