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往刚刚暖好的褥子上一摔,不由自主就趴倒在床上。她回头媚答答问:“你想干嘛呀?”
王药说:“没揍完呢!这样顺手些。”边说边逼近过来,钳制住她的腰肢。
此刻,王药清楚地看见她的整个后背,第一眼,因着这是活生生的皮肉,而感觉头皮炸惊得了一下,颇觉不可思议。然而手抚上去,皮肤光洁如故,细腻得像最昂贵的湖州丝绸,所以再看第二眼,只觉得这是一幅绝美的工笔院派画作,一丝一划俱勾勒得纤毫毕现:墨绿的叶,层层叠叠间变化着光色,粉紫色的花,娇嫩柔美得仿佛还带着露珠的光泽,垂头巧笑,等待着采撷。
“这也是……”他犹疑着问,“……曼陀罗?”
完颜绰从枕上别过头,笑容妩媚而真诚:“原来你还懂花木?”
王药笑而不语,心里却“怦怦”乱跳,被这极美的景迷得神魂颠倒。花藤从右肩上垂挂下来,又在左边的肩胛上开得旺盛,浓浓淡淡氤氲成一片霞色。花枝宛转到左边的腰肢,有的绕过腰侧,盘旋到前面,有的伸向更深处,惹人猜度,倒是右边的腰背还是一片光洁,仿佛未曾染饰的白绢,等待着谁人的题词。
王药的手指从一朵朵花上抚过去,花朵在她的皮肤上微微地颤动,渐渐温热起来,仿佛晨起花间蒸腾着的薄雾。最后一簇花躲到了腰眼下面,打着旋儿的两个涡儿,盛放不住的诱惑力,却被一条赤红洒金的汗巾子,还有一条白纱的小衣,尽数遮掩住了。王药狂气上来,哪管身下这位是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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