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袖中的手无意识地捏紧了匕首的柄。
心痛有什么用?愤怒有什么用?她没能逃脱,凌霄和枸杞,都白死了!
“这游戏好玩吗?可惜你身边人都没了,下次就玩不起来了。”苏赫巴兽伸手来搂她的肩。
朱赢侧身躲避,他趁势握住她的腕子,锋利的匕首顿时划开皮肉,朱赢眉头微微一皱,袖间已是一片湿热。
“看看,一个女子,碰什么刀兵呢?”苏赫巴兽从她袖中抽出染血的匕首,一脸玩味地撸起她的袖子,雪白的腕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汩汩。
苏赫巴兽高声说了句猋族语,立刻便有士兵拿了伤药过来。
苏赫巴兽给朱赢止了血上了药,一边包扎一边道:“对李延龄既无情义,你跑什么,嗯?你我的交易,可才做了一半。”
“对他无情,不代表对你有意,更不代表愿意受你摆布。”朱赢一直在看凌霄,“把她埋了,就埋在此地!”只要她不死,总有一天会回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