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又焦躁,火气难免就大了点。
结果一推之下那人噔噔地倒退几步,一时控制不住平衡倒进了沟壑旁的深雪里。天太冷本来穿得就厚,这么仰面一倒倒似乌龟翻了盖一般,左右扑腾着就是起不来。
李延龄看着好笑,过去抓着他手腕将他拽起来,这才发现这少年身量矮小体格单薄,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霜花,小脸冻得通红,还有些皴裂,看着不似骁骑营的士兵。
“你什么人?”李延龄看了眼他手里的大棉衣,认出这是避难帐篷里的东西。
“我是这儿村民的亲戚,刚来不久,冻得不厉害,想跟着你们一起救人。”那少年人长得清秀,嗓子却嘶哑得厉害。
李延龄欣慰,笑着捶他肩膀一拳:“好样的,来吧。”
少年人不禁力,被他这一捶又倒退两步。
李延龄却是转身大步走开了,那少年忙跟了上去。
直到把整个村落都翻了一遍,天也快黑了。
一停下来这鬼天气就能把人给冻僵,李延龄正想招呼大家回南山坳的避难帐篷,有士兵过来报告:“将军,村民说村西头河对岸还有一户人家。”
李延龄愣了一下,举目向西边看去。除了稀稀拉拉的树木就是白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将军,那户人家紧挨着山坡,估计早就被雪埋了,就算现在挖通道过去,到那儿也是晚上了,未必能找得着啊。”李延龄的副将潘岩道。
李延龄心中也知道,将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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