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三弟何时回来?”
朱赢喝了一口茶,道:“今年怕是回不来过年了。”
“为何?”
“陇北遭了百年一遇的大雪灾,夫君带着骁骑营救灾去了。”
李惠宁惊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朱赢笑了笑,道:“何止二姐不知道,整个新城也没几个知道的。这般严重的雪灾,据那边过来的百姓说雪大得十室九塌,门都打不开。如此灾情,若不帮着灾后重建,明年陇北定然难民暴增,若是帮着灾后重建,只怕夫君到明年夏天都不一定能回来。”
“那如何是好?”
朱赢道:“我正筹备着举办一场募捐大会,号召各地达官贵人富商巨贾,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为陇北灾民略尽绵力。”
李惠宁赞同道:“弟妹这个想法甚好,我第一个来与你捧场。”
“那我在这里就先谢过二姐了。对了,说了半天,还未问二姐今日过来所为何事?”朱赢问。
李惠宁道:“你不说我都忘了。是这样,你二姐夫不知从哪儿听说北营乡有片田黄石矿,想去那儿开个采石场。这北营乡正好在三弟的防区内,我就想你跟三弟打个招呼,到时帮忙照应一下。”
“这个自不消吩咐的。”朱赢道,“只不过,二姐夫对田黄石的市场行情及北营乡那片矿的具体情况了解么?我听说开矿什么的最是耗钱耗力耗时间,别到时候挖了三年五载的挖不出玉石来,抑或挖出来了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