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想让我认罪伏法呢?罢了,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朱赢垂下眼睫道。
鸢尾与简书互看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担心,却又无可奈何。
房里空了之后,朱赢双手捧住额头,将杨青之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杨青未婚先孕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之事,故而院里知道的也就自己身边这几个心腹及萍儿蓉儿这两个贴身伺候杨青的丫头,萍儿死了,蓉儿此处会在何处,又会对何人说出何话,不用想也能知晓。而二花之死,更是连凶手的影子也没见着,估计对方也会编个说头往她身上扣。最大的隐患便是,二花之死因为涉及对她投毒,朱赢担心说出来会影响凌霄在院中的声誉和地位,所以没有报官。
这些原本都情有可原的理由,在死无对证的情况下翻出来,便都成了她做贼心虚的表现。虽不至于能定她的罪,却也让她没那么容易洗清自己便是了。
朱赢头痛之余,忽然有些期待李延龄这次的表现:是会怀疑她埋怨她?还是会相信她心疼她?
毕竟这么久了,一直是她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她也累,就算从没指望过他能与她并肩作战,心里总也希望能被理解和肯定的。若是她做了这么多,到头来还不抵旁人的几句诋毁,那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不,一切还是有意义的,只不过都是于她自己的意义罢了。
李延龄一夜未回和光居,第二天朱赢起床时鸢尾悄悄对她说李延龄昨夜凌晨才回来,让人在客房收拾了床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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