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救我到底,也不过做了件吃力不讨好的事,你确定要趟这浑水?”
朱赢:“……”
李褀念惨然一笑,道:“小婶娘,你为何要嫁到缅州来呢?若是你不嫁到缅州来,说不定我们一家也不会跟着到缅州来,我爹不会变,我娘不会死,如今还好好地生活在隆安呢。”一边说一边眼泪就掉了下来,他到底是个孩子,这眼泪也不知憋了多久,一开闸便再也止不住,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一边哭一边闷声喊:“娘,娘……”
朱赢被他哭得心中酸楚,便也不再多问。
少时,大夫来了,给李褀念细细地诊了脉,又翻了眼皮看了舌苔,告知朱赢似乎是中毒,但他医术有限,也不是十分确定。
朱赢此刻无比怀念张正,李延龄这个言而无信的说要赔一个大夫给她的,到现在也没兑现。
打发了大夫之后,朱赢沉默一阵,问:“是你后娘?”
李褀念看着她道:“你在回避什么?即便是我后娘,你觉着你都能发现不对的事,我爹不应该发现?”
朱赢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措辞,道:“可你是他儿子啊,虎毒尚不食子。”
李褀念低头不语,半晌方道:“小婶娘,我欠你一个解释。”
朱赢知道他说的是他娘死那天的事。
“你之前送给我娘的那颗参的确被人下过毒,但下毒的,不是那贱人,是我。”李褀念面无波澜道。
朱赢不语,只听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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