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扎纳,这个蛮夷赤-裸上身,只在颈间挂了个银宽边的项圈,一身黝黑的肌肉山峦般胀鼓鼓的,布满各种刀伤剑痕。
朱赢搭在栏杆上的手无意识地扣紧了木头。
这是个百炼成钢的战士,如假包换。
李延龄身上虽也有伤痕,但不及他十分之一,若以伤痕来比实战经验,李延龄决计不是他的对手,毕竟这些年猋族时常劫掠崑州边境,常与边境守军发生交战。而缅州,已经数十年没有经历过战争了。日常训练出来的与生死较量幸存的能同日而语么?
而这两人立的还是生死状,若说朱赢心里丝毫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这蛮夷使的是两柄乌沉沉的铁锤,锤上带刺,每一只都有篮球般大小,若不是空心的,朱赢都不敢去想它的重量。
好在大锤比长-枪短了许多,这也算李延龄的唯一优势吧。
战鼓擂响,将台上青-旗一挥,两人同时拍马向对方冲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李延龄挺-枪直刺扎纳胸口,扎纳挥锤一挡,只听“当”的一声,李延龄的长-枪顿时被荡开,与此同时,扎纳一锤向他当胸锤来,李延龄一个仰倒紧贴马背,锤上尖刺几乎是刮着他的鼻尖过去的。
这么一会儿功夫彼此马匹已经错身而过,这种情况下应该各自勒马回头,进行第二番较量了,可扎纳一锤落空之后,竟然瞬间回势,趁着错身之机反手一锤直击李延龄后心。
这一招阴险至极却又猝不及防,也亏得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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