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船老大和船工指证漕帮里有罔象岛的水匪,苦无证据,于是弄了个人证出来。可一个女人能怎样证明漕帮里的人是罔象岛的水匪呢?无外乎两种可能,第一,这个女子承认自己是罔象岛出来的,所以认识罔象岛的水匪。但如果是这样,这女子首先得证明自己的确曾在罔象岛呆过,这一点不容易做到。第二,这个女子承认自己曾随船一起被罔象岛的水匪劫持过,并受到其中某些水匪的奸-污。如此,只要她说出其中一个水匪身体上有何不容易被旁人发现的特征,虞霖洲再派人去漕帮将人抓来一验,如果对得上,证言的真实性便大大提高。”
凌霄面上苍白一片。
朱赢看她,道:“若是今天你没有毛遂自荐,不管是鸢尾还是其他人去,都不可能认出你妹妹。从这一点看,人证恰好是你妹妹似乎纯属巧合。”
凌霄点头。
“可若虞霖洲真的根据她的证言从漕帮抓走了人,此案便无法善了,因为我绝对不能承认漕帮是我与罔象岛的水匪一起开办的。如此,我会派人彻底调查告状之人的身份背景人际关系,找出他们的弱点,再迫使他们撤回诉状。这样一来,你妹妹的身份也未必藏得住,因为作为唯一人证,我是绝不可能错漏了她的。”朱赢接着道。
凌霄结巴道:“那、那公主的意思,这一切可能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那他们目的何在呢?”
朱赢摇头,道:“目前不明,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既然确定人证是你妹妹,我们是绝不可能动她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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