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又回来了。
两个孩子向朱赢行了礼,朱赢道:“二哥这是在画梅?”
李延年毕竟还在服丧期,被朱赢撞见画画作乐,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含糊道教两个孩子作画。
朱赢也未多问,与他寒暄几句,又令丫鬟折了几枝梅花便回了崇善院。
到了和光居,朱赢卸下大氅,回身看着神情有些木呆呆的杨青,问她:“你不是心心念念要见二爷吗?方才见了怎又不说话?”
杨青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朱赢,半晌,道:“他不是……”
“他不是你见到的那个二爷,是吧?”朱赢代她说下去。
“你早就知道了?你怎会知道的?”杨青忽而面色一变,有些不可置信道:“难道是你?”